彭龄 章谊:童心永驻任溶溶

  前不久,当看到九十岁高龄的儿童文学家任溶溶的儿童诗集《我成了隐身人》,以“全票通过”荣获第九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的报道时,不禁连连说:“应该,应该”。这不是说这一奖项对这位儿童文学大家多么重要,他荣膺的各种奖项与荣誉称号,如“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国际儿童读物联盟翻译奖”,“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等等,可能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任老还不算“老”的时候,他就曾这样表过心愿:“髮白红心在,豪情似旧时;愿穷毕生力,学写儿童诗。”几十年来他一直践行?自己的承诺,九秩高龄的他还保持?一颗鲜活的童心,从儿童的视角,用清风、溪流般直白、活泼的诗句来引导他们如何看待与思考自己身边平常的事物,而不是板起面孔说教。他的“全票通过”,体现了评委们对这位终身为儿童尽心尽力写作的儿童文学家的真挚敬意,是实至名归的。

  任老的作品教育过几代人。只要一提“任溶溶”的名字,许多人都会感到亲切,因为他翻译或创作的《小飞人》、《长袜子皮皮》、《“没头脑”和“不高兴”》、《爸爸的老师》、《我是一个可大可小的人》等等童话故事或儿童诗,都曾伴随过他们度过童年时光。然而,说起来满有趣:“任溶溶”并不是广大读者熟知的那位儿童文学大家任溶溶的本名,而是他女儿的名字。这恐怕不少读者并不知情了

  任溶溶本名任以奇,一九二三年生于上海,四岁时随父母回原籍广东鹤山,在岭南生活了整整十年。他自幼“好吃,好玩,好学”,也爱画画和爱看电影。母亲戏称他“脱底棺材”,意思是长大后留不住钱。但父母从不拂逆他活泼开朗的天性,他把看过的电影画成连环画,还正儿八经地向报刊投寄,虽然未被刊登,但谁能说这不是这位日后的著名儿童文学大家最初的有益的尝试呢?一九三八年他重回上海读书,一九四二年考入大夏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曾任上海少儿出版社编辑部主任,上海译文出版社副总编辑、学术委员等职务。除编务外,自己也翻译和创作儿童文学作品。一九四六年他在《新文学》上发表的第一篇译作是土耳其作家埃梯姆的《黏土做成的炸肉片》,署名“易蓝”,同时期发表的其他文章,署的却是本名任以奇。后来爱女溶溶出生了,他非常喜爱这个乖巧的女儿,正巧他的译稿《列麦斯叔叔的故事》也完成了,他情不自禁地在译稿上署上:任溶溶。那一年是他译著的丰收年,时代出版社成立后,姜椿芳得知他跟草婴学了俄语,便约他翻译苏联儿童文学作品;他的一位编辑《儿童故事》的同学也向他约稿,他想起在外文书店看到的迪士尼系列童话,那插图印製得就像他喜欢看的迪士尼动画片一样,太美了。何况其中许多故事尚未拍成电影,他立即跑去买回来,《小鹿斑比》、《小飞象》、《快乐谷》、《彼得和狼》一本又一本地将它们推介给中国的小朋友们。从那时起,读者们也渐渐熟悉了“任溶溶”的名字。正如高尔基在他儿子的照片上题上“我最好的作品”一样,任溶溶的每一本书也都融进了他自己的全部心血。后来,女儿渐大,有了自己的天地,外人打电话来,家里人不得不问一句:“你找哪个任溶溶,老的还是小的?”任溶溶还曾专门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就是《我叫任溶溶,我又不叫任溶溶》,到底是儿童文学大家,光这绕口令似的题目听起来就像有趣的童话,叫人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我们是在不知道任溶溶的名字的时候,就读过不少任溶溶的译著。那恰是他为《儿童故事》翻译迪士尼系列童话作品的时候。那时迪士尼的动画片《白雪公主》、《米老鼠与唐老鸭》、《绿野仙踪》等等陆续在各影院热映,不仅我们这样的小学生爱看,大人也爱看。如果周末能跟父母去看一部动画片,再弯到书店买一两本刊物或单行本,那是再快活不过的事了。记得那时,除了迪士尼系列童话外,我们还读过《表》、《七色花》、《宝石花》及《渔夫和金鱼的故事》等等。由于年纪太小,读书时只注意看故事,往往记住了主人公的名字,如《表》中的流浪儿彼蒂加,《七色花》中的小姑娘珍妮,而对译著者是谁,却并不留意。后来年龄渐长,才从父母那里得知与这些童话故事相关的一些事。譬如班台莱耶夫的《表》是鲁迅译的;父亲曹靖华译的《七色花》是苏联作家卡达耶夫著的,父亲还翻译过他的《梦》和《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乌拉尔传说集中的《宝石花》和普希金的童话诗《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则是那位常来家中看望父亲的戈宝权叔叔译的等等。而翻译迪士尼那一本本童话书的任溶溶是什么人呢?父亲那时是在去上海联繫出版业务时,大约是在草婴或姜椿芳那里认识他的,知道他在大学学过英语,又自修了俄文,是一位“热情,勤奋也很有希望的年轻人”。除了这些童话故事书之外,我们也读过一些篇幅较长的少年读物,如《木偶奇遇记》、《克雷诺夫寓言》、《鲁滨逊漂流记》和父亲与母亲合译的《远方》等等。任溶溶虽身处逆境,却从未失去对未来的信念,用他老家广东的俚语:“跌跤也要抓把沙”,即便被关在“牛棚”干不了其他事,也凭?他学外语的天赋,抓紧时间自修意大利语和日语。以致“文革”结束,重返工作岗位后,他除了可以熟练地用英、俄两种外语翻译外,又多了意大利和日语两件“利器”,使他得以更广泛地触及与译介世界优秀儿童文学作品,终于成为上承叶圣陶、严文井、叶君健下启大批新一代儿童文学家的儿童文学大家。他除了翻译出版瑞典作家林格伦的《小飞人》三部曲、《长袜子皮皮》三部曲外,如今被收入各种丛书或选集而流行不衰的卡洛.科洛迪的《木偶奇遇记》,大多是选用他“文革”后从意大利文直接翻译的最全的文本。这也算是他送给中国新一代少年儿童的厚礼。

  时光荏苒,一晃已半个多世纪过去,当年深受任溶溶任老译著教益的我们,已常感慨自己垂垂老矣!不料九秩高龄的任老,却依旧童心永驻,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童,仍用他的幽默、夸张又充满童趣的风格与手法,继续为儿童们推出一部又一部新作。正如他自己所说,“由于翻译创作了太多的儿童文学作品,自己不知不觉中被童化了”。比比“长不大”的任老,我们怎好意思再言“老”呢?

  很久没有过静下心来聆听世界的声音了,借着这次一加送测一加银耳2耳机的机会,我又...

  青葱手机于2015年底推出第一款产品,在互联网上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突然偃旗...

  小米在今年年初2月份发布以来,首次迎来全面降价。小米官方商城打出8月15日21点~8...

  笔记本电脑产品因为有着得天独厚的便携优势,所以一直跟商务办公有着密切的联系,...

  LG今年推出的34UC98最大改变在于外观设计。硬件规格方面,34UC98并无明显升级。依...